见姜柔时,这人静静地坐在喜床上,生得仙姿佚貌,脸色却十分寡淡。可虽然看着冷静,他却一眼就瞧得见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那时候,他不无恶意地想,定要叫这丫头露出真面目来。
可是真的触到了里子,他却再也厌不起来了。
没有什么算计,也没什么虚伪奉承,就只是个性子很软又有些迟钝的丫头罢了。
姜柔本不是冷冰冰的长相,大抵是鲜少笑的缘故,那张脸总是看着很淡漠。故而姜柔一笑起来,郁子肖看着便觉得也有几分可爱,他也就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他说:“你再笑一个,我便告诉你。”
姜柔呆愣了一下:“什么?”
郁子肖凑近,垂眼看着她:“我说,笑一个。”
他离得近,姜柔甚至感受得到他的鼻息,她脸色发烫,然而却像受了郁子肖的蛊惑一般,轻轻弯了弯嘴角。
郁子肖心满意足,心情大好,将人抱起,又谈起了方才说的事:“那莫中何是个有谋略的人,这次给太子除了主意,搅了我的事。若放任此人留在太子身边,日后必成大患,我本想着策反他,近日打听到他每日要徒步上这山,去道观精神养性,我便来见了他。”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