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书信,悄无声息地拦截了下来, 带回给郁子肖过目。
其中言语真切, 不过是想让太子将她赎去,在宫中做一名乐姬,将来好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已。
想来竟是十分可笑。
姜柔听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郁子肖还怕她误会, 又冷着脸道:“不过就算没这回事,我也不会让她进府的。”
姜柔闻言,心中怀着一丝小小的期翼,不确定地问:“为什么?”
郁子肖看了她一眼,生气道:“自己想。”
姜柔看着一旁的郁子肖,想起了初来侯府时,那人疏远冷漠的样子,又想到近来这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也不知为何变成这样,她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回到了侯府。
临到晚上入睡时,姜柔躺在屏风后面,也看不到郁子肖的脸,才试着叫了一声:“侯爷。”
郁子肖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怎么了?”
黑夜给人掩饰,许多答案似乎也能淹没在其中,给人以沉默的权利。
姜柔借着黑夜,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句话:“侯爷当初说厌极了姜柔,是真的吗?”
这句话问出后,像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