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闲散侯爷,况且以郁子肖的谨慎程度,除了总是针对他的太子,应该不会让其他人注意到他的行踪才是。
思来想去,那个祸端,极有可能就就埋在徐家。
“侯爷。”姜柔抬起头,“你要多留意徐家的情况。”
“怎么?”郁子肖低头看着她,有心逗她,“你担心徐家失了势,我侯府养不起你?”
“不是。”姜柔摇头,认真解释道,“你可知,你命中有一祸?”
她这么一说,郁子肖自然也想起当年他中毒时,郁绍向慧庭求的指点。
他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知道。”
说完,郁子肖看了姜柔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不过,当年那个慧庭说让我娶姜家女,可以化解此灾,本侯这不是把你娶过来了吗?”
看他这副样子,倒像是全然忘了之前说过的故弄玄虚之类的话。
郁子肖不知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眯着眼打量起姜柔:“你说,为什么是你呢?”
姜柔沉默了一瞬,轻声问:“侯爷可知你当年昏迷时,是何时醒过来的?”
郁子肖想了一下:“约摸是腊月中旬。”
“玄和五年,腊月十七。”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