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着伸手把他腰上的短刀抽了出来:“愿赌服输,这短刀是我的了。”拿着短刀爱不释手的比划着。
牛黄一叠声道:“多多小少爷您可小心着些,仔细割了手……”
院子里搭了个纳凉的棚子,棚顶上盖了厚厚一层混着泥的麦草,既好看又能遮阳,棚子里设了木榻,木榻上有一张根雕的小桌,桌上小泥炉上的水滚了,杜若倒在旁边的白瓷盏中,略晾一会儿,从旁边的茶盒中拨了茶叶放到盏中,方推给苏士安。
苏士安看着盏中慢慢伸开的芽叶,茶汤也变成了浅淡的碧色,抿了一口,茶香清冽,不禁笑道:“还是阿若的手艺好。”
杜若:“是茶好。”
苏士安看向院子里拿着短刀比划的似模似样的小家伙,不禁道:“多多在骑射上真是颇有天赋。”
杜若看向院子里的儿子,五年前她好容易跑了出来,本是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可事与愿违,打胎的风险太大,以至于只能生下来。
一开始她只觉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麻烦,急于处理,后来留下也是被逼无奈,可随着孩子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虽然没生出来,但是会动了,每次胎动都带给杜若一种全新的感动,也激发了她的母性,她能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