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万的银钱呐,要是把窟窿都给填补上,那他们岂不是得变卖些许的房产才行?
谢骋航给了三弟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继续不疾不徐地道,“不过呢,三弟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我跟三弟最多也只是一个识人不清。哪里想到那几个里尔克人这般没有契约精神,竟然就因为战事毁约了呢。不顾说到底,这事最后拍板决定的人,还是归年。大哥,你问我跟三弟要良策,我跟三弟确是想不出。要不这样,大哥,我们不妨问问归年的意思。倘使归年有什么主意,我跟三弟一定竭力配合。这样大哥你意下如何?”
谢二叔的措辞要比谢三叔客气得多,可归根结底,同谢三叔是一个意思。
说什么愿意同谢三叔一起竭力配合,说白了,也是将他跟谢三叔给摘了出去,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谢归年。
往日里,谢骋航给了其他公司元老不少的好处。
他这话一出,那些收过他好处的人立即纷纷响应。
这件事,谢骋之已经暗中派人调查清楚,关键问题就出在老二、老三的身上。
只是目前为止,谢骋之暂时不好让两人下不来台,便也只能暂时先沉着气,看向长子,“归年,你的意思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