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下,宽肩窄腰形如展翼苍鹰。庾澄的惊叫落在身后:“他还真去了!”
河心,桓微在水里浮沉。
河水灌进唇鼻又没过头,带着浮萍腥味的河水咕咕噜噜地往喉中灌。水下,一个衣衫褴褛、形似水鬼的男人不住地扯住她的小腿往上攀着,她狂乱地挣扎着想要踹开他。
没有人知道,她方才并非失足落水,而是船舷底下诡异地扣上一只手,径直将她拖入水中。这一带荷叶荷花甚密,他事先潜伏在水下,竟无人知晓。
适才将她拉下水,现在却又想借着她上岸,对方显然非是要她死,而是想污了她的清白。桓微拔下头上一支金钗便朝他戳去!那歹人疼得一嘶,抱住她双腿的手蓦地弹开。她立刻狠狠地朝他头上踹着,一手握住金钗不管不顾地往下戳!
渐渐的,拽着自己双腿的那股力道越来越小,水底下埋伏的男人已无声无息地沉底,桓微体力不支,眼前一片黑暗,河水裹挟着她无可抑制地朝河底坠去。谢沂便是在这个时候近身,他冷着脸朝她探出手,想要拉她上去。
条件反射,桓微握着金钗对着他便是一道。玉映雪堆的一张脸,夏中发艳一般,就这样艳生生闯入他眼中,谢沂心间一乱,闪着金阳光辉的钗尖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