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在内,开门见山地问:“栖霞寺的事,你打探的怎么样了?”
小室内熏香絮絮,暖意融融。谢沂将事情简要说了,“北燕的确在山寺中藏了兵,由清远为他做掩护。但慕容衎利用皎皎拖着我,小婿未尝入得后山,不知具体之数。”
“这有何难?”桓旺性子莽撞冲动,一脸兴奋,“索虏竟敢在阿父眼皮子底下驻军!愿阿父予我一千精兵,儿可直入山寺,将贼人悉数拘捕。区区一个栖霞山,在咱们大齐境内,还怕了他不成?”
桓公未置可否,闲闲玩弄着腰间挂着的山玄玉朱组绶,杂佩相撞,铿锵有声。
“时儿,你说呢?”
桓时一直恭敬侍立在父亲身右,道:“儿认为不可。栖霞山占地甚广,又有山树掩护,若不能一举拿下便是打草惊蛇。”
“仪简,你的看法。”
见老丈人点到自己,谢沂也不同他们虚与委蛇,直截了当地道:“小婿认为,如何处理栖霞寺,取决于泰山大人对待此事的态度。慕容氏在栖霞山埋伏武士,不过是为了在长公主大婚典礼上贼我大齐君臣,可泰山大人究竟是想令此事成,还是不成呢?”
横竖屋中只有父子婿四人,谢沂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