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死而难过,她是心疼。
她气恼,为何顾明致死之前,偏偏要让人送了一封信到状元府。信中只写着望顾景云能够善待顾泽烨,姚氏的死全都是他一人所为,与顾府无关。其它的一句都没有,就连一句后悔的话都没有,他这样做,究竟是什么用意。她更气顾明致的狠心,同样是自己的儿子,可他却一点都不念着些顾景云。
顾景云眨了眨眼,半晌才应道:“好。”乖极了。
温许弯了弯唇,“我在啊,我会陪着相公的。”所以啊,不要难过。
顾景云常说,他恨极了顾明致,可是温许知道,顾景云虽说恨他,可是从未想过取他的性命。他是他的父亲,他也曾盼望着他能够多看他一眼,也曾盼望着他能夸夸他,就像是平常人家的父亲一般。
“母亲死后,父亲将我书房中的所有书画都烧了,责令我不许再读书识字。他说啊,我就算是读再多的书,也一样不会多看我一眼……”
顾景云静静说着,脸上的神情带着些懵懂,像极了那初生的孩子。
温许听着,只觉得心间被刀割一般,她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样一些事在里头、她只知顾景云是受了打击,这才会抛弃学了几十年的学识,转而走上了一条充满荆棘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