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妾身不问就是。”语气哽咽,委屈极了。
听着何氏委屈的话语,顾明致皱了皱眉。
“好了,是我不好,累得你跟着我受苦。”
唉,说到底,都是他亏待了她。他也知道,自明义那事之后,家中就越发不好了。若不是何氏打理着家中的事,现如今处境怕是要更加艰难。
何氏眼睛里晕着泪光,可偏偏还要带着笑。这样一看,顾明致越发愧疚了。
“这画是当初从府中带出来的,你若是喜欢,这幅画就给你了,莫要难过。”
这画确实是他从府里带出来的,当初因着明义的事,顾府被抄了。他好不容易央着相熟之人,将他那好几箱子书画给偷偷运了出来,今日才到他手上。怕被人发现,他只带了一幅画出来,剩下的待以后再带回来。
何氏唇角微勾,她就说,顾明致这种爱书如命的人,怎么可能不将那一书房的书画给带出来!
“妾身是老爷的妻,自然是甘苦与共。老爷无需防着妾身,妾身自然是听老爷的。”温温婉婉,善解人意极了。
顾明致拍了拍她的手,很是欣慰。
“你是个贤惠的,把事告诉你,我很是放心。你放心,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