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今日她特意穿了正红色的裙装,显得霸道妖冶得很。
要去顾府,当然得穿得仗势欺人了些!没错,就是仗势欺人!她不仅要欺人,还要气人。
战袍有了,这排场也不能落下。都不用温许说,丫头们早就安排好了,好几十个人跟着,好不气派。
流云跟在马车旁,脸上写满了嚣张。她家姑娘说了,今日是要去教训人的,她可不能让她家姑娘丢脸。
一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顾府,人瞧着,全都远远地躲开了。笑话,不躲开等着被送进大牢呢?
马车在一个窄巷子口停下,温许扶着流云的手下来,看着面前窄而湿的巷子,面上毫无表情。
“少夫人,要不,还是奴婢们进去吧,免得脏了少夫人的鞋。”婆子弯腰劝道。
温许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没事,既然来了,那就要进去瞧瞧。”
话说完,抬脚就往巷子里走去,下人们赶忙跟上。
顾宅内,何氏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儿子,干黄的脸上满是不耐。
“哭哭哭,就知道哭……”何氏拧着眉,边走边责骂着,寻不到一丁点当初温婉柔顺的模样。
看着乱糟糟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