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步入朝中,这性子总归是要受些苦头的。”
他对顾景云很满意,唯独对他那傲性子不喜,这人啊,太傲了。都说人太傲,总是要受些挫的。可看着这漫不经心的顾景云,傅清忽然觉得,若这人是顾景云,那就没什么不对了。
顾景云,聪慧计谋全都有,心思难猜,这将来啊,怕是不好说。
顾景云但笑不语,让他收敛些,这是不可能的。
“虽不知你和明容有些什么过节,但老师还是要说一句,万不可因着自己有几分聪慧就大意了。”
“好,学生记住了。”
顾景云看着楼下虽然收了一只手,可却仍然温润带笑的明容,唇角勾了勾。他当然会小心,有些人这不是准备反扑了吗?
明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往自己这边瞧着,抬头一看,正好看着顾景云那类似嘲讽的笑。明容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眸子一沉。
“世子怎么了?”身边的学子李翰见他敛了笑,连忙问道。
明容轻轻一笑,“无事,只是见到一个人而已。”
“哦?可是世子的朋友,若是世子的朋友,那定然也是个有才学之人,不如叫来同我们一起,把酒吟诗,岂不快活!”李翰心中一热,容世子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