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目光,笑着询问坐在他对面的顾景云。
顾景云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在鼻尖嗅了嗅,才满不在意道:“不过如此。”
傅清笑了笑,笑骂道:“不过如此?我看你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这可是今年要与你一同进行会试的学子。”
虽是这样说,可傅清嘴角却往上勾了勾。顾景云可是他最有悟性的学生了,若是会试都过不了,那他就真要真要责骂顾景云了。
“老师难道不觉得么?”
傅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也要谦谨些才对。”
他今日带顾景云来这聚贤斋,本是让他能够对这些学子有些了解,也好准备接下来的会试,当然也是让他能够谦谨些,哪成想,这小子,仍是这般狂妄。
顾景云微微一笑,“老师的苦心景云自然是明白的。老师放心,既然是已经准备要做了,我自然会做到最好。这会试虽难,可还不至于难倒我。”顾景云脸上一片淡定,丝毫没有一点担心。
谦虚是什么?不好意思,他没听过。
“罢了罢了,是老夫多此一举罢了。你本就与他们不同,自然不需要这般。”傅清摆摆手,接着故作严肃道,“你若是未中头名,就不要来见我这个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