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惬意地喝了一口茶,接着继续道:“不过那行刺明容的歹人听说在押到大牢的守候就死了,明容就算是想报仇也报不了了。”
温许抿了一口茶,“那人我们认识。”温许面上还带着笑,可声音淡淡的,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温元熙听着她这一句,口中的茶水险些将自己给呛到。
“你说什么?你们认得那人?许许啊,咱虽然刁蛮了些,明容那人虽然碍眼了些,可咱也不能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来呀。”温元熙坐直身子,一脸正经。
“若真想做了,那也是让我们来,你姑娘家家,要是被吓到了怎么办?”温元熙想着,现在去将那个已经死了的歹人给偷出来还来得及么,可不能让人怀疑到他家许许身上。
温许哭笑不得,她哥怎么就从一句话展开成了这样?
顾景云扶额,看着那个满身是戏的二舅哥,无奈摇了摇头。真是难为他家娘子了,有着这样的兄长,那得操多少心啊。
“二舅哥,你想错了。这人是我铺子里的管事,只是好久之前就已经不干了。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来,当真是让人意外。”
“嗯?只是这样?”温元熙一僵,合着他说了半天都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