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能够开心些,现在他这样说,她还坚持做什么?
“我就是心疼你呀。”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顾景云如此厌恶顾府,可不妨碍温许心疼他。
“所有的都过去了,现如今我有了你,过往的一切,便不算什么。”
顾景云这话说得轻飘飘,可听在温许耳中,却让她的心无端端被揪了一下,疼得很。
“我会一直陪着相公的。”所以,不要难过。
顾景云嗅着鼻尖的馨香,于黑暗中勾了勾唇。
他母亲尚在孕中,何氏便假借以诗友之名,同他父亲暗通曲款,后来更是在他母亲尸骨未寒之际欢欢喜喜进了顾府的门,顾景玉如何能放下!
他爹自诩名人志士,品行高洁,可做出这种无耻勾当。后来更是联合顾府众人,在他母亲生产之时,见死不救,还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他母亲身上。这仇,怕是放不下了。
顾家不是最重名声么?那若是将这些都毁了?他们应该会痛不欲生吧?
只是,这些他来处理就好,莫要脏了她的手。
他手上早就不干净了,唯有握着温许的手,他才能觉得自己还能救,而不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