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上对那些银钱颇为不屑,可暗地里却想方设法去谋夺景云的东西,真是好不要脸。
“那也是他有错在先!”顾明致底气不足道。
“哼,事情究竟怎样,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老了,可我还没瞎还没聋,倒是你,怕是早就瞎了眼,聋了耳,蒙了心。”
“冥顽不灵,我也不愿与你争辩了。总之,我今日来,是希望姚先生你好好管束管束他,省得将来狼狈不堪!”顾明致话一说完就准备甩袖离开,脚都迈了几步,忽然听到后头的话。
“你可还记得,景云是你的儿子?”
顾明致脚步一顿,然后仍是没有回头就走了。
姚宏苍凉一笑,真是作孽啊,当初就不应该让琇莹嫁到他们顾府,这样她也不会这般早就去了,两个孩子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景云是个好孩子,离了顾府也好,不应该因着他母亲的死就困在顾府一辈子,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顾明致出姚府,天已经黑了下来,轿夫抬着轿子经过永济侯府边的顾府,他鬼使神差地揭开了轿帘 。
硕大的顾府二字落入眼中,灯火的照耀下,越发的威武霸气。顾明致眸中愈发阴沉,脸上的黑气凝成一团,全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