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许笑眯眯道,话语轻轻柔柔的。
在听到温许那话时,顾景云的心仿佛停止跳了。顾景云屏息,等着温许宣判。
“二哥莽撞了些,但人是极好的,应当没有同相公发生什么冲突吧?”
顾景云扯了扯嘴角,“二哥性子极好,我俩没有发生什么,娘子放心!”
温许见他面上的表情极其僵硬,不由得担心问道:“相公这是怎么了,怎么面色这么难看?”
顾景云心一横,一直这么瞒着也不是办法,温许应当知道他顾景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没有,其实,琉光杯那事,我事先便知道,只是未说出去罢了。还有这头面,只是我的一种手段罢了。”顾景云一字一句说着,将那个卑劣奸诈的自己清清楚楚的剖开,全都展现在温许面前。
温许一愣,像是被惊吓到了似的。
顾景云心中一沉,紧攥着手中的玛瑙珠子。
就在顾景云以为温许对他失望极了的时候,温许说话了
“我知道啊,我知道二哥是被人诓了,我知道那玩物阁是相公的,知道相公定是知道那事,知道相公只拿出那些头面,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钱,我都知道的啊。”温许望着顾景云,眼里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