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但还不至于拮据到同父亲这般,定然不会让我们落到那般下场的。”
温许这话一出,顾明致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讽刺,脸上青了又红,如此反复。
“你放肆!”
顾景云站在一旁,看着小姑娘红着一张脸,仍是挺着小身板维护着他,顾景云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原来,有人维护是这种感受,自母亲去了以后,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了。
就像是凉寂了许久的心忽然有一日泡在暖溶溶的温水当中,这让他如何能不留恋?他只是贪恋这一点温柔,想要将它掌握在手心而已啊。
冷眼瞧着面前暴怒着的父亲,顾景云忽然觉得,原本的那些失望和委屈,忽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父亲,你也知道我这人刁蛮无理,若是真生气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父亲可不要见怪才好。”温许笑眯眯道。
温许一脚踩在碎渣上,面上仍是笑眯眯的,脚上却用力的碾着。
顾明致心中一颤,终究是急匆匆走了。
全都是疯子,永济侯府的人都是疯子,明明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却让顾明致想起当初永济侯夫人一鞭子将人给抽吐血了。温许是她女儿,有其母必有其女,定然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