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并没有生顾景云的气,而是气自己。嘴笨,不知道如何劝人。
这句话说了很多遍,可温许还是想要再说几次,生怕顾景云又想到了这个法子,唯有多提醒几遍她才能稍稍放下心来。
顾景云感受着手中的温热,猛然间想起了他曾经任由他二舅哥在他店里被人诓了银子,他还挣了一千多两?
忽然觉得自己胸口的银票烫人得很啊!
不行,他不知道此事,这是他二舅哥自己的锅,他不能接。若是让温许知道了这件事,那该如何想他?想到这,顾景云觉得,他要将那匹他二舅哥惦记了好久的烈马给送到永济侯府去了。
“娘子既然知道我不是良善之人,为何还要如此劝我?”顾景云不满足于仅仅是两手相握,于是趁着温许没有注意,将自己的手指与温许交叉,十指相交,最亲密的方式交缠着。
是了,为何知道他是什么人,可偏偏还要劝他,可是对他有一点心喜?
温许愣了愣,为何要劝他?应当是因为不忍心明明有着一个大好前途的人走向歧途吧,温许忽然有些迟疑了。
“相公……相公是我夫君,我自然是不希望你这样做的,身为相公的妻子,当然要帮着些了。”温许看着两人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