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着这些事同顾景云产生隔阂。
“你不接着劝我?”顾景云惊讶道。原本以为温许说这个是同银松一样的,可是没有。她只是温柔的看着他,眼底没有担忧,而是满满的信任。
“为何要劝?”温许不解问道。
“这世人皆好功名利禄,盼着能够进入那朝堂,娘子难道就没想过?”
“并没,相公也知道,爹爹是永济侯,可也只是每日去朝中点卯,颇为无趣,还不如相公这般自在。”温许偏头笑道。
顾景云唇角一弯,永济侯还不自在?怎么他瞧着快活得不得了啊。
无趣?当真是傻的,那是因为永济侯无心在那,要不然就不会这样想了。
“娘子不想当状元夫人?”
“不管是状元夫人还是顾景云的夫人,我还是相公的娘子啊,不是吗?
莫不是今天被气傻了?净问一些蠢蠢的问题。
见着温许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顾景云脸上一黑,这小傻子,别以为天黑他就瞧不出来了,适才她可是在笑话他的!
不过,他大人有大量,就不同她计较了。
“夜里凉,我们早些回去吧。”入了秋,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温许穿着一件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