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应该就这样将自己的前途就这样给断了。”
见着顾景云低头把玩着腰上的玉佩,银松灵机一动,继续补充道:“奴才不是说您不好,而是,您现如今要为着少夫人想想呀,少夫人自然是希望您能够高中状元的。”
银松苦口婆心的劝着,就希望能借着这件事将他家少爷能拉回来。
顾景云捻着指腹,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他原想着做生意,便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开心开心,如今这东西不能让他开怀,还留着做什么!
还有,这跟温许有什么关系?他从商关温许什么事了?为何要为温许想想?他又从何得知,温许希望他高中?怎么他瞧着不像啊!
“从明日起,这天芙楼就关了,被恶心的人给碰了,我留着它做什么。”
银松也不敢反驳,他家少爷决定了的事,他说再多也没用的。
“是,只是这酒楼可要转给别人?”
“不用,直接关了吧。”顾景云不在意道。
“至于太子,你附耳过来。”
闻言,银松忙附耳过去。
顾景云在银松耳边吩咐了几句,银松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好了,按着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