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的人,这手上的银钱越多,我才会愈加欢喜。”
温许手上一顿,“相公当真虽喜欢的便是银子?”
顾景云点点头,不知她为何这般问。
温许抿唇,心里开始泛起嘀咕。骗人,如果真的最爱银子,那为何要将这羊脂玉雕成的兔子赠与她?她又不眼拙,自然是能瞧出这东西值不少银子,顾景云若真爱财,那应当不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的。
“怎么了?”见她半天都没有说话,顾景云不禁出言问道。
温许正准备解释,门就响了。
“少爷,程府的管事送东西来了,说是要赠与少爷您。”银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顾景云眉心一动,“程府?可是程尚书府上?”他何时与这府有来往了?
“是。”
顾景云起身,对温许说了几句便出去了,走到正厅,就见一掌事带着几个随从候在厅中,手里端着一些用红绢盖着的东西。
见顾景云出来,掌事带人行了个礼,这才解释道:“多谢顾公子送与我们公子的伤药,我家夫人特另我们将这些送过来,以谢公子。”
顾景云倚坐在厅中的座椅上,稍稍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