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虽是坐着,但其身姿甚是窈窕,引得他想要一窥佳人容颜,只是佳人已入他人怀里,当真是让他不快。
跟着太子的几人相视着点了点头,踢了踢马肚子,加紧跟上太子。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顾府的顾公子。”齐治平见到那男子的面容后,脸上的轻蔑一点都不遮掩,对着温许的愈发放肆的打量了。
顾景云握了握拳,随即拱手笑道:“参见太子,倒是不知太子也在这了,若是知道,定是会将那账本带过来了,省得太子差人跑一趟了。”
听到顾景云的话,齐治平面色一僵。上月,他同一些世家子弟在天芙楼里寻欢作乐,酒意上头,一时昏了头,大口就将那没一丁点用镇楼之宝给买下来了。待他醒后,后悔不已,虽是没有立即付银两,但也是立字据欠下了一笔巨款。若是别人,他还能仗着身份将这笔钱给抹了,可这天芙楼是顾景云的,他躲都躲不掉。
谁不知顾景云是个混不吝的,又有个处处为他撑腰的外家,惹急了,他定然会将这事捅到父皇面前,到时候父皇定然会勃然大怒。他这个太子之位本就岌岌可危,要不是母后撑着,肯定早就被废了,如今要是知道他在宫外赌银滋事,那就完了。容氏母子定然会抓住这个机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