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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求岛既然与天炎相隔甚远,可是昭皇兄他为何突然提出来要去流求岛啊?”凤珞儿挠了挠头,很是不解地道。
王离听了又是一头雾水,他叹了一口气道:“少主,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殿下怎么又要去流求岛了?”
凤珞儿看着王离的一脸的迷茫像,也叹了一口气,将刚才宫宴上的发生的事情一五一下告诉了他。
“少主,依你的意思,你怀疑豫王殿下不单单是因为要躲避指婚,他的目的地,有可能是天炎国?”王离听完之后,思索了一小会道。
凤珞儿点点头,微蹙着眉头道:“我原就是这样猜想的,尤其是东方国师还主动提出要和他一块去流求。可是奇怪的是,我原以为天炎在流求附近,他这样便可以一举两得,可是,这两处离得这么远,他如何兼顾到,又如何去查清当年的事呢?”
见她说着话,一张粉面上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情,王离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少主,你这是怎么了?一副乱了分寸的模样?你心中既是有疑问,为何不直接向殿下问个明白?问问他,为何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提前和你说一声?”
王离看着她,一向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