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出来好找人看看里面的成分。”
听了凤珞儿的话,凤怀成很是动容,他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凤珞儿头顶发上轻抚了几下。
“珞儿真是父皇的贴心小棉袄……”
过了好一会儿,凤珞儿伸双手将凤珞儿扶了起来,又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珞儿,毋需为老爹担心,东方的药,父皇早就找太医仔细甄别过了。”凤怀成轻声道。
凤珞儿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震,原以为父皇这些年一味宠信东方决,是日渐糊涂昏聩了,却不料他早就有了戒心,想来东方决说得不错,以父皇的心机,不可能让他有施毒的机会。
“这样看来,还真是冤枉你昭皇兄了。可朕刚刚分明一再追问他为何私自领兵去国师府的,他怎么就不说实话?”凤怀成又有些诧异地问。
“皇上,豫王殿下这是爱护小公主呢,皇上您想,小公主既说自己是去国师府偷东西的,这要是被人传了出来,可不得有损小公主的闺誉?豫王殿下宁愿被您责罚也不愿有人说小公主的闲话啊!”东方决趁机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恭敬着道。
“想不到昭儿还是和少时一样,真心爱护关心珞儿。”凤怀成轻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