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嗤了一声,低声骂了句:“蠢货。”
霍澜音一行人在四春楼坐下,店小二赶忙过来招呼。王景行先点了几道招牌菜,然后让霍澜音来点菜。
霍澜音点了几道素菜。
王景行有些惊讶地看向霍澜音,他可记得霍澜音是极喜欢吃甜肉的。
“表哥好像对这里很熟悉。”霍澜音道。
王景行也不隐瞒,他点点头,道:“这间酒楼是我开的。”
“哇,那个人长得好好看呀!”莺时忽然说。
霍澜音和王景行都顺着莺时手指的方向看去。霍澜音几不可见地皱眉。在外面长街正朝四春楼走来的那个人正是纪公子。
纪公子走进四春楼,惹来不少人的纷纷打量。他寻一僻静处坐下,对那种好奇的目光熟视无睹。
“呦,这是外地来的小哥儿吧?我瞧着脸生得很呐!”人高马大的焦高喝得醉醺醺地,一步三晃地朝纪公子走去。
看着这一幕,霍澜音心里微沉,暗道一声:坏了。
这个焦高是丰白城的泼皮头子,时常为非作歹。而且……他这人好男风。曾经将一个十五六岁的秀才逼得上吊。
“一个人啊,跟哥儿几个一起坐嘛。”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