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殿下比肩,而不是只能躲进殿下的影子里。”
“我想要正大光明地站出来,堂堂正正来护着殿下,给殿下真正想要的。”
这句话说完,永基的心猛地一下一下用力地收缩着,瞳孔骤然变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永基这次真的不敢往深里想了。鬼护卫这是…何意?
鬼见愁有力结实的手腕支着膝盖缓缓站起,黑袍在疾风吹来时被拂的猎猎作响。
永基一直看着他钢制面具下的黑瞳,深不见底的眸底里,有种看着熟悉的光芒。
他慢慢靠近她,她蓦然感到了局促,心跳飞快起来。
“你想清楚,去到边关那儿的日子可比不得在临安,你去到那儿混个几年说不定也混不来如今一个佥事的职位高。”
永基微微仰头,跟前的男子体格十分伟岸挺拔,却不是那种战场上孔武有力的武夫那种大块头,倒是匀称修长,多了那么一分俊秀的儒雅感觉。
“属下知道。属下都想好了。”他薄唇轻启,唇形倒显冷峻而性|感。
永基捏了捏手心,心里升起了一丝着急,想了想,又道:“鬼护卫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做佥事兴许也委屈了你,再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