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辈子她可以舍弃浮华,舍弃一切表面,但求活得爽利,做人做得痛快!
仇敌面前,报仇雪恨自然得以爽快,但是,这辈子的她却从医了。
若然秉承医者的医训,手中接到的所有病患,都只能够是病患而已。
身为医者,绝对不能有害人之心。
可是,也有一个问题流传千古无人作答:若是你救的是你的仇敌,害得你家破人亡,甚至是想杀死你的,或者一个罪大恶极、恶贯满盈的罪人呢?
那你作为医者,是选择救还是袖手旁观?
在朝阳宫出来之前,苏红也曾拉住她的袖子道:“殿下!那母女这样坏,在你和皇后娘娘刚入宫时还想陷害你们,如今生病倒是有求于殿下了!殿下,你可不能心软就这么算了!就算是不得不救,那殿下你也要给她们一次教训!”
当时永基笑着问:“哦?那给什么教训?”
“嗯...”心机纯良的苏红挠着头,挠破头皮也想不出来,最终蹩脚道:“嗯,就上回那母女不是想给殿下你泼一桶狗血吗?殿下把这桶狗血泼回去!殿下不是要开方子嘛,到时候命人将一些屎尿屁之类的加进熬好的汤药去,恶心恶心那对母女!”
永基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