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道“殿下,这”
“无碍。”他淡淡道,没再多言,直领着她进了殿中。
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专供皇家射猎观武用的北苑之中会有此等雕楼彩殿,气势恢弘不亚于大内外省诸阁,更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里休憩。 屋内空阔却又冷清,壁角一对长椅,当中一座高案,卷册笔墨摊了一堆,又有低斗搁在一边,上面满满都是书。
再里面,依稀可见有长幔轻纱,矮榻一座,显然是他休寝之处。
只是这屋内衣物甚少,怕是他也不常来。
可既是如此,那方才为何又见沈知书从这里出去
她微微垂睫,想到刚才他同那舍人之间的对话,心中愈发起了狐疑沈知书人在馆阁,平白无故地见那些军中将校做什么
军中将校
想起前一阵儿朝中有传言,道皇上欲使沈知书出知青州,此事虽是沈太傅亲禀奏的,可却实是太子的主意。
谁都知道太子同沈知书自幼一同长大,名为君臣上下,实是手足之情,因而俱是不解太子为何不让他继续在馆阁挂一荣闲之职,反而突然让他去潮安北路那偏僻的青州,而沈知书未经试科而入朝为官,所受历练甚少,又怎能担得起出知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