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骑就行,打那彩球子没什么难的,到时候你看我怎样,你就怎样便好。今日你既已来了,倘若是横竖不肯上马,背后还不知要被人怎样议论呢。”
孟廷辉犹在迟疑,旁边又有几个女官牵马过来,对她笑道“沈大人说得极是,孟大人若是不肯上马,岂非看不起我们”
有黄衣舍人牵了匹枣红色的马儿来与她,也微笑道“孟大人放心便是,不过是与女官们玩的物什,断不会出什么事的。”
她只得接手牵过马儿,笑着谢过众人。
近四个月来她独处翰林院,正正经经地做事,朝中未闻她与太子殿下又有什么不雅之事传出,再加上连沈知礼都与她交善,因是这些女官们都纷纷与她示好,而她先前已被毁了七八的清誉之名也恢复了不少。
挨上眼下这情境,她若是一再别扭下去,旁人还只当她是位独人傲,不肯与别人交好;且又难得有一个同众女官们相交的机会,她又岂能就这样白白地浪费了
她想着,便又对身边几人笑了笑,鼓气勇气踩蹬上了马。
马儿还算听话,只垂首一抖红鬃,便乖乖地任她驱驾左右。
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催马往前行,又有黄衣舍人捧了彩画杖来给女官们,就见不远处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