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测,可她明显是对他有所防备的。

    因知她的与众不同,所以愈发想要探到她心底深处,这于他而言亦是从未有过的想法。

    她问他要罪名,想必心底也是明镜一样的通透,知道他不过是在试探她,而非真的动怒斥责她。

    朝中律法何时给她这样的行径定过罪名

    向来只有皇上好臣子容色以宠之、故有佞幸宠臣之说。纵是他母皇当年,一朝上下也只闻她好男色、从不闻男色犯她。

    说到底,这样的事情若传出去,她至多背个顺势而就之名,而他才是那个贪美恋色的罪魁祸首。

    她望着他的眼神淡淡的,可目光深处却是一如既往的缠了些别的东西,一点都不加掩饰。

    他亦非傻子。

    她是聪明的,与众不同的,胆大放肆的,对他有所企图的,却也是可以为他所用的。

    他迎着她的目光,脸色忽而松缓了些,一字一句道“孟廷辉,你若在翰林院修撰一职上出个什么差错,朝中绝没人能保你。”

    虽然这话听上去像是警告,可她只是淡淡一笑,轻声道“臣知道了。”

    他又被她弄得有些好奇起来。

    她不怕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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