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啊。”

    他横眉,“退殿。”

    她抿唇轻笑,朝门口退去,口中道“若是臣没记错的话,十年前的潮安僧尼案正是殿下一手经办的。当时殿下年不过十四,却令潮安一路骄臣人人自危,此事当年轰动天下,朝中谁人能忘”

    他一把攥紧了那薄卷,又重复了一遍“退殿。”

    见果真猜对了,她便断了下面的话,脸上犹带了浅笑,退了出去,伸手把殿门关上。

    朱环在门板上轻颤了两下,咯噔作响。

    他皱眉,右手攥得愈发紧了起来。

    怎会

    孟廷辉怎会恰是那个孩子

    那一年他北上潮安,其后一路微服私行向西,途中所见流离失所的幼僧幼尼何其多也,自然是能救一个便救一个。

    若非是读了职方司所呈上来的东西,只怕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孟廷辉竟会是他所救数人中的一个。

    若吾身可济民,吾不所惜也。

    他眉目间硬朗的线条渐渐一缓,如此说来,这话当是那一回他对她说的。而在那一路上,他也就只有在那一个雨夜,在那一座破庙中,对她一人说过这句话。

    不料她却记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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