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寡为名,并非是想要他一生寡独,而是这浸染了二人一生心血的江山天下,独他可继。

    他是二人一生一世的唯一子嗣,帝王之苦之难之孤寡,将来除了他,还有谁人有资格代领

    旁人只看见他风光无限,却哪懂他肩头重担究竟有多沉,为君难,为君难不可道。

    便是可道,却也无人道。

    “殿下”

    身旁光禄寺的官吏见他盯着一个女子出神,不由在他耳侧低唤了一声。

    他幡然回神,知自己失态,不由皱眉,又抬眼望了她一下,却恰触上她探过来的目光。

    犹是同那一日一样的清湛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眼,望向殿角一侧,目光沿殿晃过与座众人,然后才收回来。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脸庞单纯清秀,可却敢于在进士科州试上违例作论,同他以往见过的女子有着太大的差别。

    可她违例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微微阖眸,又想起数日前古钦在礼部贡院里对他说的话。

    是没想到,短短数日间她竟能结识沈知礼,而沈知礼竟也肯为她去古钦府上投帖。

    可见她的确是有与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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