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何许大也可这又是因为什么相爷也是跟着平王从东都来的旧臣,想必比我更清楚罢朝中的东党老臣们如今一日日权盛,对女子入朝为官一事都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恐怕相爷最是明白。皇上不与这些老臣们计较,还不是因看在多年来同平王的情份上”

    古钦闻言,脸立时就黑透了“乐焉不得放肆”

    她默然片刻,又道“皇上欲退位让政于太子一事,二府老臣们都知道。太子一旦继承大统,还会像现在一样对那些老臣们恭让礼敬不成此次允女进士入翰林,不过是太子走的第一步棋罢了,这事儿我明白,相爷明白,朝中老臣们更是明白。若是寻常一个饱学女子,入了翰林又有何用朝中党伐倾轧,这么多年来牺牲的人还少么”

    他抬手打断她“休要再多言。”展眉平了平气,才走回案边,对她道“来看看我作的画。”

    沈知礼依言闭嘴,走了过去。

    案上画卷长铺,画上春色浓浓,细柳亭轩,燕飞莺鸣,慢水远行

    他低眼,伸手取过笔,调了淡朱色,递给她,另一手点了点画上桃树空空的枝丫,微笑道“还差几朵桃花。乐焉可还会画桃花”

    她心底猛地一震,面上却依然平静,“相爷当年亲手教的,乐焉如何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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