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出来。”
“这事儿还有看不看得出来的听里面人说,本来是被除了名的,正巧太子去贡院拜谒沈太傅,瞧见这张考卷了,这才得以出头”
“话是这么说,但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严馥之的身子忽然一震,抓着孟廷辉的手猛地攥紧了,回头激动道“解元孟廷辉,你的名字在榜上是第一个”
孟廷辉面无波澜,只点了点头,“走吧。”
严馥之跌跌撞撞地被她拉出人群,看她一脸不豫的神色,不由道“孟廷辉,你没发烧吧解元,潮安北路的州试解元你不高兴”
孟廷辉停下,抬头看了看她,脸色犹僵,却没开口。
除名后又遭恩点,此事历来为锁院秘事,便是她自己也不一定会知道个中详幕,若无人授意刻意传出,旁人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
虽称是太子开恩钦点的,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在州试上违例,她是存了私心的。
三年一次女子进士科,国中诸路人才济济,而那状元之位就只有那一个。若能中今科状元,那就能够入翰林,将来便有望能升作朝官,而 只有升作朝官,她才能了却心中多年以来的夙愿。
若吾身可济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