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说完,就有一个青裙女子跳起来,不满地嚷嚷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那策论没听见此次来潮安北路主持各州州试的是谁么沈太傅沈大学士”她见旁边几人都抬起头来,脸上便露出得意的神色,继续说“沈太傅是什么人我娘在家和我说,当年的沈太傅可是儒雅风流,天下文章第一人,不知迷倒了多少千金闺秀”
另一人揉揉额头,挑眉道“当年当年可都是二三十年前了,只怕你见了现如今的他会大失所望呢,有空想他,还不如去想他儿子,听说他儿子沈知书才是响当当的一表人才,只可惜风流成性不过我说,就要风流成性才叫好,否则你就算见到了也没机会啊”
周围几人都咯咯地笑起来,眼里存了点暧昧的神色。
青裙女子的脸立即红了,一掐衣服,坐了下来,气呼呼道“你们你们就知道寻我开心”她转头去看方才说话的女子,仍是气道“严馥之,你一个女子,成天到晚就知道说这种话,你你当真是枉读了圣贤书了”
严馥之一耸肩,眯了眼笑道“我不过一介商贾之女,本就不像你们读死读活地想要求个功名,自然是不用管那捞什子的圣贤之道”她翘起手指,装模作样地吹了吹小指上葱管似的长指甲,“你说是不是”
周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