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安然与文渊照常在御书房议政,春日南方多雨,连绵数日,河水暴涨决堤,使得万顷良田、无数房屋都毁于一旦.
amp;amp;quot;赈灾的银两倒是筹足了,只是不知道该派谁去比较妥当.amp;amp;quot;文渊自然明白,她是在担心官员趁此中饱私囊,虽然朝中有信得过的几位同僚,但他们并不擅长处理此事.
amp;amp;quot;陛下,派臣去吧!amp;amp;quot;这是她执政以来第一次面对如此严重的灾害,如果处理得不好,极有可能会遭到那些世家贵族非议,不利于新政事实.
安然有些犹豫,与他对视良久,才说:amp;amp;quot;可是洪水过后容易引发瘟疫,我不放心你去.amp;amp;quot;文渊也知道洪涝地动之后容易产生疫症,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是他若不去,又有谁适合去.
他轻笑着拍了拍她的瘦弱的双肩,柔声安抚道:amp;amp;quot;陛下不必担忧,臣一直明白自己不仅是靖国的右相,更是陛下的男人,必定会保全自身的.amp;amp;quot;安然顺势揽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下他的嘴角: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