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苏睿安下意识用身体挡住颜焉赤裸的身体,没好气的说:“什么素质,也不知道敲个门!”
秦馥鸣看也没看苏睿安,上前帮正在穿礼服的颜焉将后面的扣子扣好,又为她拢了拢头发,温柔说道:“下面开始了,就等你下去了。”
颜焉点头,踩着细高跟转身,红色的鱼尾裙摆跟着屁股摆动。离去之际,她眉眼一挑,手轻轻勾住苏睿安的手掌心,指尖缓缓地滑过,直接挠到了他的痒处。
妖精!苏睿安骂了一声,还没有软去的肉棒更硬了。
想到颜焉离去前那欲说还休的眼神,苏睿安回过味来,不由低声笑着,这个女人真的是从小到大把他吃的死死的。从五岁到二十岁,从初中到大学,从他第一次会硬鸡巴开始,他就一直拿她没办法。
以前他渴望能操到这个女人,操到她的最深处。等真的上了床,他才后悔,后悔下手的太晚。胸大腰细,逼紧水多,他的第一个女人是颜焉,起点就是珠峰的高度,注定无法再看上别人。
何况他还爱她,从五岁爱到二十岁。
苏睿安将自己裤子穿好,整了整领带,又是衣冠楚楚精英模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刚刚猴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