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禁锢之地,粗重的铁链,好多好多的人命,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永远都不是……
她浑浑噩噩了好几天。
五爷说,已经处理好了。
她的工钱,透支到很多很多年以后。
现在她,穷得什么也没有了。
没了爷赏的首饰,没了工钱,什么也没有了……
“八娃,在想什么呢?”
五爷抱着她,爱亲亲她的小嘴儿,贪婪地咬上一口,再吮一口,再伸出湿华的舌头舔一口。
他突然爱叫她“八娃”,比“小八儿”还要亲昵几分。
“没…小八没想什么……”
敛了眸,收回心思,柔顺的回答。
张启的小口被男人喂入舌头,野蛮地撕咬着。
十指紧抓住男人的布料,那豪华的料子,可抵得上一户人家一年的工钱。
她呜咽着伸出舌头配合着。
他已经忙完了,厚厚的账本已经算好了,有了许多时间来与她欢好。
那不安分的大掌扯下她束胸装,白嫩嫩的如馒头诱人的乃子露出一只,那圆翘的小乃头娇滴地贪睡着,被男人手指一捏,一扯间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