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及腰的头发自然垂落在背后,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发尾用根竹叶青丝带松松垮垮绑起,这幅打扮虽然不大正式,上不得朝堂, 却充满江湖儿郎的惬意洒脱。魏虞观望着箫白泽的表现, 语气迟疑道:“您有没有想过……”不知想到什么, 把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萧白泽不解看向他,“什么”
负手恭谨站在床榻边,魏虞看一看他,温雅一笑道:“没什么。”
返回繁光宫恰好是正午,天上的日头明朗,若是风再小一点、不那么刺骨一些,便和春日无异了。
林桑青赶上了用午膳的时间。
御膳房送来的菜式比以前更为丰富,八成因她如今已是正儿八经的妃子,且还坐着后宫的第二把交椅的缘故,如果手中再握有协理六宫之权,怕是连淑妃也要矮她一头,御膳房自是不敢怠慢她。
饭菜已摆到桌子上,林桑青卸下身上的披风,望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咋舌不已。啧,**啊**,这一桌子菜够一大家人吃了,她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但**是皇宫自古以来的习俗,她一个半路进来的人,只能入乡随俗。
白趴在帘子旁边偷听那些话,林桑青越琢磨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