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顺着她说“好好好”就已经需要很大的自制力了,谁还舍得再来教训她?
顾明渊输入好地址以后,摸摸慕乐的脑袋,试图安抚她:“医院不可怕的。之前不是去过吗?”
慕乐依旧抱着他的手腕,在他抬手摸她的脑袋时也跟着举起了胳膊,格外无辜地看着他。
刚来的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
那个时候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就算是有人告诉她“你现在在做梦!”她也会相信的。
“……我知道。”
慕乐收回手,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低下头小声说,“我不一样。”
顾明渊看着她。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顾明渊,又缩回去,继续说:“我和大家不一样。去检查的话,就会被发现。我很害怕,我还想上学,想和渊渊在一起,不想被带走……”
慕乐本来只是在撒娇,说着说着竟然真觉得有点儿难过。
幸好那天在宠物店她醒来了,还把胳膊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顾明渊。
换做别人,也许早就把她送去解剖了。
顾明渊叹息一声,伸出手指动作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蛋:“谁说要把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