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习惯跟我这样的人讲话,也不用纡尊降贵勉强自己。”
“怎么会。”傅宇阳下意识反驳,“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石柏面色却冷了:“你是想跟我交朋友,还是跟我‘妹妹’?”
傅宇阳没想到石柏这么直接,有些尴尬,没答出话来,石柏却大步踏出了摄影棚,他打算出去散散心。
那种“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做什么,还要假装粉饰太平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可他只能等,等一个彻底搬到傅氏生物的时机。
石柏要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统统没有翻身的余地,要他那位便宜父亲为自己的狠心付出代价。
这念头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大抵是从小在母亲每一次的打骂,“健全”孩子们无情嘲笑他“奶血佬没人要”的时候,他恨不要他的生父,恨打骂他的生.母,甚至他自己。
他不是不觉得沈河山的药疼,只是麻木了而已,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只想变强,不惜一切代价,而后拉着那伙害了他一辈子的人,一起下地狱。
直到他遇到张末叶。
那丫头和别人不一样,不但不怕他,反倒算为数不多几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之一,石柏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