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当时的林河还厉害。”安妈妈说了二爷又后悔了,不该提的。
绿璋倒是赞成她,“顾扬骁有韬略有手段,林河自然不敢公开的跟他对抗。但是钟田方不同,哥哥没他那么老谋深算,哥哥手里能用的人也不多。”
安妈妈听她这一分析更着急了,“那可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得逞吧?这林若兰要是再给大少爷吹吹风,您就……”
“妈妈,他敢开口无非觉得我已经是残花败柳,给我给妾都帮哥哥解决了大难题,估计给他出这馊主意的人也是这样说的。你看着吧,哥哥一定恨不能杀了他,搞不好这还是个因子,夺了他手里的兵权。”
正如绿璋所料,顾云彰听到这死老头子竟然开口要妹妹做妾时,要不是身边的卫陵给悄悄的压住手,他就拔枪了。
“大少爷,这是门好亲事,咱两家结了亲就是一家人,以后我的都是您的,好好为您出力。”
顾云彰深吸了一口气,“钟师长,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您可是我祖母的亲兄弟,我这要叫您一声叔公,您来跟我讨要妹子,您就不怕被津州的人戳脊梁骨吗?”
“嗯,大少,您这事儿就说重了。绿璋小姐孩子都生了,您还指望她找什么好人家?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