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唧唧的厨子走了,顾扬骁转了一圈儿也去了厨房。
“二……”
他制止了顾全,冷着脸看厨子和面。
那厨子本来就吓得手脚发抖,现在又看到了这么大一尊佛,更是怕的要尿裤子。
虽然顾扬骁没穿军装,但是作为上位者他霸气凛然,加上军人的煞气,让厨子觉得自己进了集中营。
他更是一丝不苟,把玫瑰油糕做的像姑娘们手下绣出的玫瑰花,一丝不苟。
绿璋躺了一会儿心口难受,就坐起来,想要下去走走。
碧波端着点心走进来,“小姐,您起来的正好,刚出锅的点心。”
绿璋一看,白瓷小碟里,几个艳红如玫瑰花的面食正在散发着香气。
她一瞬间就想起留在地板上黏腻的鲜血,不由得用帕子捂住了嘴,“碧波,痰盂,我要吐。”
绿璋抱着痰盂吐的稀里哗啦,难受程度比孕吐那会儿更甚。
顾扬骁还在外面等着她看到点心时候的惊喜,却听到屋里一片慌乱,杯盏乱碰还有瓷器破碎的声音。
他忙进来,此时绿璋已经吐完,正抱着杯子在漱口,而那盘他费尽心思才做出来的糕,都滚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