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么就是一场小规模战斗了,附近遭殃的农户更多。
顾扬骁一脸的凝重,“你还有几个月就生产了,万万不能再出事,听到没有?”
绿璋也不是不懂事的,她点点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细微颤抖。
顾扬骁也觉察到不对劲,他坐在抱住她,“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二叔,你别离开我。”
“你呀。”他拖着长长的尾调,埋怨里却是满满的宠溺。
“碧波说你冷静无比,都不往密室里躲避。以后发生这种事你第一就是要顾好自己。”
“我是不怕的,不过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发抖,也许吃点热热的东西就好了。”
“我已经吩咐下去给你做碗面来,你等一下。”
“嗯,汤多面少,不要菜。”
他轻轻咬了她的小手指,“刁钻。”
碧波和春草手脚麻利,带好了值钱的细软跟绿璋平常的用品,几个人轻车简行,连夜就从庄子里出发。
夜里漆黑一片也看不清路,绿璋窝在顾扬骁的怀里轻声问:“我怎么觉得是往津州城里呢?”
“就是,城里人口密集离着我也近,没人敢发动大规模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