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了药的你太动人,我没把持住。”
绿璋推开他,“少来这套,你可知我被林河轻薄的时候有多害怕?他还说是你把我送给他的,你可知那个时候我有多伤心?后来我发现我跟屠鹰那样了,觉得对不起你,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却一直扮成那个没毛儿的鹰骗我。顾扬骁,我讨厌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顾扬骁很想扇自己个大嘴巴,让你嘴欠的。
“陶陶”他强行把人给搂住,“我说过那些欠你的我都要一一讨回来。徐氏已死,剩下的林河和顾茵我们慢慢算账,但顾茵真不能动,我怕她万一有个闪失,江东又来打你的主意。”
“我懂,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总不能这么被动的被她欺负吧?反正我这次一定要给她个教训,就是不死也要她半条命。”
顾扬骁知道她的这口气可能连自己对她的欺骗也算上了,便柔声说:“那好,既然你要做索性就错彻底。留命就算了,斩草除根,把留下什么后患。”
他这样说,绿璋倒是微微迟疑了一下。
“怎么?又不忍心了?”
“她到底也是我爹的血脉,我确实不忍心。”
“那你就把她交给我。”
绿璋更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