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伤又躺在我们庄子外面?把人给带回去找个大夫看看,能救活就救,看他自己的造化。再找人去查一下他的行踪,看看他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绿璋就往回走,这个卫陵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兴致。
她对卫陵倒是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而已。这男人眼睛里的野心很大,那种为了野心低三下四的样子让人恶心。
绿璋先回了庄子,虽然只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她就觉得身子异常疲乏。
喝了一碗热乎乎的杏仁露,她又躺在了被窝里。
碧波看着她懒洋洋像只猫的样子很无奈,“小姐,您这又要睡吗?”
绿璋挥挥手,“你别吵我,让我睡会儿,就一会儿。”
碧波给她放下了帐子,刚要离开就听到她说:“去摘点青杏子,用蜂蜜腌一下,我起来吃。”
碧波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吃法,真是哭笑不得。
绿璋躺在松软的棉被上,很快就入到了梦里。
在梦里,她竟然看到了屠鹰。
那土匪坐在她家窗台上,手里拿着个大个儿青杏子,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吃不吃?”他问她。
绿璋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