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颗蜜饯,又吐了。
这次吐得尤其厉害,不但把吃下去的荠菜馄饨都吐出来,就连苦胆汁也吐了。吐完后绿璋举得自己像只吊着一口气,难受的厉害。
安妈妈在一边看着心惊肉跳,她偷偷的问碧波这月绿璋的月事可来了。
碧波摇头,绿璋月事一向不怎么准,有时候提前有时候拖后,甚至拖后一二十天。
安妈妈气这些年轻姑娘不懂事儿,绿璋的身体以前一直是很好的,可从顾大帅和顾云彰死后她因为太过伤心大病了一场,竟然好几个月没来月事,后来吃了很多药调理了才好。
以后,就不太正常了,本来要继续吃药调理的,可绿璋嫌弃吃的满身中药味,就这么搁下了。
伺候着绿璋睡了后,安妈妈找了个借口离开。
第二天,陶然阁就请了大夫来给绿璋看病,最后确诊是脾胃受凉造成的,要开药调理。
大夫刚从陶然阁出去就给人带到了赵紫鸢那里,说赵紫鸢也不舒服。
大夫去了半晌,好消息就传遍了顾府,“紫姨娘有身孕了。”
虽然是未满三个月不能张扬,但顾扬骁快三十了才当爹,这样的大喜事盖都盖不住。
传到了陶然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