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那一天,那老先生跟将士要了把斧头,亲手劈了他自个儿那张走哪抱哪儿、连睡觉都要挨着的琴……又哭又笑,精神恍惚地跑了出去。
当时场景太过震撼,门口的卫兵都被惊得忘了拦人……所幸那日之后,大营之中终于再没了那穿耳魔音。
吕期干咽了几口,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半夜被噪音惊醒的痛苦……
“那姑娘……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安静些的喜好……”
“……看书。”在吕期开口之前,曹何已经先一步打断了他,“那姑娘所看的书之多之广,听闻连姚军师都自愧弗如。”
他意思十分明显,在这点上面,自家那个连文书都时常扔给下属处理的将军,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吕期:……
他有些艰难地,又开了口,“那姑娘可有亲人在太原城内?比如父兄……”
既然投其所好有些困难,那免不了采取些迂回手段。
曹何听他这话,又想到自己最开始想出的“认爹”的主意,颇有些英雄所见略同之感,给了吕期一个欣赏的眼神,解释道:“父兄应当是不在此处……但她有个儿子……”
——原来是个寡妇?
吕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