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巡逻的侍卫有迹可循,但府上的门客却是可以随意行走的,梁玥特意避开了几个门客常去的地点,但……
*
“以言兄,可是愚弟身上有什么不妥?”一个青衫的儒生正和吴训畅谈,只是话说了一半,却见吴训突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只把人看得心底发毛。
那儒生一面问,一面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衣衫,他这身装扮没什么不妥啊?还是脸上沾了东西?
他正疑惑间,听见吴训想被掐住脖子一般,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单音,“魏……”
喂?……哦,胃啊……
那儒生脸上疑惑之色顿消,一脸钦佩地看向吴训,“没想到以言兄不仅熟读经文,于医道上也有如此造诣……不瞒兄长,小弟这几日确实胃肠不适,也请大夫来看过,但都无甚效果……今晨只饮了几口薄粥,就觉腹中疼痛……”
这儒生说着,就拉着吴训想坐到对面的廊座上,却被吴训一把抓了住。
“以言兄?”
吴训强行将视线转回到这儒生身上,勉力回忆着平日家中大夫的作态,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沉声道:“这胃不好,可不能久坐,咱们站着说、站着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