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大名鼎鼎的才女……我早就仰慕已久,正想什么时候能有幸结识一番呢。”
“我也时常听哥哥提起你,他对你总是赞不绝口,说你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我这才央求谢姐姐,将你请来一见。”郗道茂笑起来眉眼弯弯,甚是和蔼可亲。
“郗姐姐从未见过我,那怎地将我从人群中识出的呢?”
“这个嘛,当然有人帮忙啦。”郗道茂故弄玄虚,但秦安歌知道,这个人除了她的堂兄郗超,还会有谁?
定是郗超画了幅她的画像,郗道茂才能轻而易举便将她找到。
这厢,秦安歌与郗道茂相谈甚欢,气氛融洽,而桓玉儿坐在旁边,竟犹如空气一般被人冷落,她心中忿恨不已,却又不敢当着郗道茂的面发作,只得默默忍着,忍得脸色发青,五官扭曲,来往人见之,皆避之不及。
及夜,谢家举办荷花灯会,以供众游客观赏。期间宾客皆可作诗一首,若一致认为是好诗,谢家还有名贵珠宝作为奖赏,当然这珠宝是次要的,能在众人面前一展才华,受人称道,这才是最重要的。
桓玉儿本就不通诗词,也不屑于找秦安歌帮忙,于是便推说身子不适,早早地离开了谢府。
秦安歌与郗道茂一见